你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——

莫名的愤怒:一股说不清来源的火,突然就升了起来,你习惯性地把它压下去,结果某天,在一件毫不相关的小事上,突然失控。

一种说不出来源的愤怒

有一种愤怒,说不出来源。

它不像被人当面冒犯那样,有清晰的对象和理由。它只是在某个普通的瞬间,毫无预兆地,突然升起,像一团在风里乱舞的麻,抓不住头,理不出绪。韶宁太熟悉它了。

她以前的处理方式,是压。心里那个声音,用一套她从小听惯了的社会规训,告诉自己:"你不该生气""一定是你太敏感、太小气""忍一忍就过去了,发出来多难看"。于是,那团火被她一次次摁进地下。可它从来没有真正消失——直到某一天,在一个完全不相关的情景里,它毫无预兆地、加倍地,炸了出来,连她自己,都搞不懂为什么会那么大反应。

被压下去的情绪,从不会凭空蒸发。它只是改了时间、改了地点,攒够了力气,再回来找你。

先贴一个标签

后来,韶宁学会了另一种做法,一种几乎是反着来的做法。

当那股火升起来的时候,她不再急着压,而是先,给它贴一个标签。在心里轻轻说一句:"哦,这是愤怒。"就这一句,不评判它对不对,不急着分析它从哪来,也不马上想办法消灭它。只是,认出它,命名它。

然后,给自己三分钟的静默。

就是这短短的三分钟,把两件看起来很像、其实截然不同的事,分开了:一件叫"被情绪淹没"——被那股火卷走,失去自己,做出事后后悔的反应;另一件叫"被情绪穿过"——稳稳地站在那里,让那股火,流经自己的身体,然后,自然地,离开。一个小小的命名,加上一段不急着处理的安静,就这样,改变了她和情绪之间的整个关系。

情绪上来时,除了压住它,还能怎么办?

那股愤怒穿过之后,留下的不是一片狼藉,而是一条线索。

韶宁开始顺着这条线索,往回摸。不是去外面找一个"该为我的愤怒负责"的人,而是回到自己的记忆里,去看那个,最初感到这种愤怒的、旧版本的自己——那个曾经"孤立无援、一个人站在风里凌乱"的自己。她轻轻地,对那个自己说:"你辛苦了。这,不是你的错。"

情绪上来时,除了压住它,原来还有别的路。压抑,是把它推进地下,任它发酵、变形,然后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爆炸;而"命名 + 停留 + 回溯",是给它一条流过去的通道,再顺着它,找到那个真正需要被安慰的、很久以前的自己。

整合,从来不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情绪、永远平静的人。它是用现在这个更有力量的自己,回过头去,接住过去那一刻,那个没人安慰、独自硬扛的小孩。

留给你的几个问题

如果这个故事让你想起了什么,不妨带走几个问题:

那些已经被你命名的经历,和那些还停在"说不出为什么"的时刻——感觉上,有什么不同?

下一次愤怒升起时,你愿意先给它一个名字,再给自己三分钟吗?

如果回到过去某个"站在风中凌乱"的自己面前,你想对ta说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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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SPA,是一个每周举行的线上正念倾听小组。在这里,你会有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,被一个人从头到尾、认真地听完一次——不被打断、不被评判、不被分析、不被建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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