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纠结——

我的感受算不算数:一件事在外面早就有了结果,可你心里那道"不舒服"却迟迟落不了地,反反复复地问自己,到底该不该在意。

一件"已经处理好了"的事

那件事,从外面看,"已经处理好了"。但在苏茉心里,某个东西,一直没有真正落地。

事情发生在一辆挤了五个人的车里。气氛不对,她敏感地察觉到了,可她不知道能说什么,也不敢说什么——只能"比较应付地"回应着,把自己缩起来。那一路,她心里有一道裂缝,隐隐地疼,可她又说不清,那道缝,究竟裂在哪里。

后来,事情有了进展:那位让大家都不舒服的朋友,退出了;负责的老师也表了态,说这样处理没问题。从结果上看,一切都尘埃落定了。

可她还是绕回那个问题

但苏茉还是,一遍又一遍地,绕回那个问题:

"是我们不够包容,还是……他的行为,确实不合适?"

不是问一次,是问了很多很多次。事情明明已经结束了,可这个问题,像一张卡住的唱片,在她脑子里一圈一圈地转,停不下来。心里那个声音不停地审问着她:"会不会,其实是我太敏感了?是不是我心眼太小、不够大度?我有什么资格,揪着这件事不放?"

真正模糊的,不是事实

有意思的是——苏茉其实,把每一个细节,都讲得清清楚楚。

车上那种说不出的撕裂感,某次事件之后她那种"很恐惧"的状态,以及她最终是怎么鼓起勇气把话说出口、怎么把反馈传递到位的……这些,她全都记得,讲得条理分明。那些感受,从头到尾,都真实地存在着,从没消失过。

所以,模糊的,其实根本不是"事实"。

模糊的,是另一个问题:我,有没有资格,就此打住?我那道"裂缝"般的不舒服,算不算一个正当的、值得被认真对待的理由?

你的感受,不需要谁来盖章

我们常常这样:明明感受得清清楚楚,却一直在等一个外部的"定论"——等对方先认错,等权威先表态,等大家都说"你没错",仿佛只有这样,自己那份不舒服,才算"被批准"了,才敢理直气壮地存在。

苏茉一遍遍追问"到底是谁的错",其实,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责任归属的判决书。她真正在等的,是一个许可:我可以不舒服。我可以就这样,不用再说服任何人,也不用再追问对错,单纯地承认——那件事,让我难受了,而这就够了。

可那张许可证,从来就不在别人手里。你的感受,不需要谁来盖章生效。它不是一份等待法庭裁决的"证据",它本身,就是一个答案。难受,就是难受了;不舒服,就是不舒服。这件事,你说了算。

留给你的几个问题

如果这个故事让你想起了什么,不妨带走几个问题:

什么时候,"感受本身"可以算作一个答案,而不只是等待定论的证据?

你有没有,一直在等别人来批准你"可以不舒服"?

如果你的那份不舒服,不需要任何人盖章就成立——你会怎么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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